其實斷腿沒什麼大不了的,相信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經驗。手術完畢石膏拆掉,復健做做,幾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。
受
傷的那一天是去了班芙醫院的急診室,醫生護士大家都很和藹,尤其照X光的技師小姐美的冒泡,可惜單身桃子醫生沒看到。班芙醫院急診室裡的醫生護士都操著一
口不知是英國還是澳洲的口音,SEXY的要命,躺在急診室還有這種宛如James
Bond的Vocal在我耳邊盪漾,多多少少對我腫的跟西瓜一樣的膝蓋有點幫助,這是一種心靈上的治療。我在急診室掛號沒多久就被推進去有了床位,急診室
裡真溫暖,躺在那裏些著就算膝蓋上有一大桶冰塊冰敷著,我還是熱的一直猛解羅衫。雖然一下子就有床位,也一下子就照了X光片,但是等醫生來看我還是等了好
久。不管哪國的急診室都不是先到先贏,而是越是嚴重的越贏,病況離死亡邊緣越近,越能得到醫護人員的青睞。如果你是斷脖子的,不管我比你早到多久,我也得
讓你先看。這也是我等很久的原因。那天下午急診室的來客都是滑雪意外,在我後面進來的有兩三個還是救護車送來的呢!!救護車進來的大都有插隊權。那天送來
的那幾個都是在跌倒時有失去意識。這種失去意識背後的原因可大可小,有的只是一時的Black
Out,有的可能就從此長眠再也醒不來。所以失去意識就是一定是拉警報。桃子醫生說如果我那時候也是失去意識的話,他一定也是馬上叫救護車,那我就失去了
跟帥哥共乘一台雪上摩托車的機會。(在山上開雪上摩托車來救我的Ski Patrol是一個帥哥。)